第(1/3)页 “我愿意配合你,但我这辈子还没受过气。我先得解气。” 祁渊看了她很久,忽然笑了。 “好。很好。” 他收回手,用帕子擦了擦手腕上的血迹。 “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敢咬我的人。” 小长宁挑眉:“那是你见识少。” 祁渊没有接话。 他转身掀开车帘,对外面的人说:“走。” 皇宫。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,花奴正在慈宁宫陪太皇太后说话。 李嬷嬷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脸色惨白,声音都在发抖:“太皇太后,长公主,出事了!陛下遇刺,长宁公主,不见了!” 花奴手中的茶盏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碎瓷四溅。 太皇太后猛地坐直了身子,手中的佛珠“哗啦”一声散落在地,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。 她的嘴唇哆嗦着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“什么叫不见了?” 李嬷嬷跪在地上,额头紧贴地面:“春猎时遇袭,陛下重伤昏迷,长宁公主,被歹人掳走了。萧侯爷和顾小公爷已经封了京城所有出口,正在全力排查。” 花奴站起身,面色苍白如纸,但眼神异常冷静。 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沉声道:“陛下在哪儿?” “已送回宫中,太医正在救治。” 花奴转身就走。 太皇太后在身后喊她,她没回头。 皇帝的寝殿里,药味弥漫。 少年皇帝躺在龙榻上,脸色苍白如纸,肩头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,但血还是渗了出来,染红了纱布。 太医跪在一旁,战战兢兢地禀报:“陛下肩头的刀伤虽深,但未伤及要害,只是失血过多,需静养数日。” 花奴站在榻边,低头看着这个昏迷不醒的少年。 他是她看着长大的,虽然不是她的孩子,但这些年,她早已把他当成了半个儿子。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萧绝大步跨进来,浑身是血,脸上还带着一道刀痕,眼眶通红。 他看见花奴,脚步顿了一下,声音沙哑:“华阳,我……” “找到了吗?”花奴打断他。 萧绝摇头,拳头攥得骨节发白:“所有城门都封了,正在挨家挨户地搜。但,还没有消息。” 花奴沉默了片刻,转头看向榻上的皇帝。 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正睁着眼看着她,目光有些涣散,但意识还算清醒。 “长宁……她为了救我……” “陛下不必自责,长宁的事,臣妇会处理,陛下好好养伤。”花奴沉声道。 皇帝撑着身子想坐起来:“朕要亲自去找她。” “不可。”花奴摇头,“陛下重伤在身,不宜走动。况且……” “况且什么?”皇帝盯着她。 花奴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况且,这伙人能混入京城,能准确得知春猎的时间和地点,能直奔陛下而去。他们在京城,一定有内应。陛下若去了,万一再引起一波追杀,反倒更乱。” 皇帝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,指节发白。 顾宴池从门外走进来,面色沉凝:“我再带人去各城门盘查,一只苍蝇都不会放出去。” 花奴转身看向他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