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车厢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她一个人。 小长宁低头看了看自己。 官服被换掉了,穿了一身粗布衣裳。 短铳不见了,长铳不见了,腰间的荷包也不见了。 那些人把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搜走了。 她咬了咬牙。 那是她娘亲亲手给她绣的荷包,里面有她攒了十年的私房钱,有裴时安给她求的平安符,有顾宴池送她的一枚墨玉扳指,有萧绝给她的一缕红绳。 全没了。 小长宁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开始思考。 抓她的人训练有素,目标明确,先是刺杀新帝,失败后又转而掳她。 他们不但知道她的身份,还知道她会造火铳。 猜得没错的话,他们应该是大祁的探子。 而且能从大祁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大昭,还知道春猎的时间地点,在京城肯定有内应。 必须想办法逃出去! 马车忽然停下。 一道身影钻进马车。 长宁闭上眼,继续装晕。 脚步声很轻,在她面前停下,那人蹲下来,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。 手指微凉,带着薄茧。 “大昭的长宁公主?” 声音不大,听着约莫十五六岁,清冽如冰,又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沙哑。 “是。” 另一个声音回答,粗犷低沉,像是那个一直在外面赶车的人。 “公子,她会造火铳,抓回去献给主上,您的处境便会好多了。” “谁允许你们擅自做主的?” 少年的声音陡然转冷。 “长宁公主最受宠,大昭那边必然立马封城。到时候别说是她,我们都不一定能走得出去。” 那粗犷的声音立刻矮了下去:“属下知错。” 少年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:“罢了,把衣服换了,我们尽快出城。” “是。”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。 少年开始脱衣服。 长宁微微睁开一条缝。 马车里光线昏暗,月光从车帘缝隙漏进来,落在那人身上,照出一张雌雄莫辩的脸。 眉目如画,肤白如玉,五官精致得不似真人,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人。 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深冬的寒潭,没有半分温度。 第(1/3)页